“南水北调倒是个好办法，可是小神法力着实太弱，实是施不来此法，否则巴蜀也不至于……”山神低下头，很是不好意思，半天才讪讪说道。

“你大小也是个山神，怎么会连这个法术也施不出来？”白宛霜挑了挑眉，不相信问道。

“若是旱灾才开始，小神还能施此法，但是现……，仙子你可能不知，山神山神，掌管着这巴蜀所有山，山林里草木越是葱翠，我法力越是深厚，可是现旱了这么久，草木都要干死了，我法力也所剩无几了。”山神缩了缩脖子，若是可以，他真想把头缩进衣服里。

无脸见人啊，他一堂堂山神，法力居然连个小仙都不如，人家连龙王水晶宫都敢闯，他却跟只乌龟似缩这青衣山里什么都不敢做。

“那你之前呢，法力深厚之时，为何不施法？”真是恨铁不成钢，要是这山神早施法南水北调，这巴蜀也不至于成这幅模样。要不是看他是一老头份上，白宛霜真想把他下巴上那仅剩几根枯草般胡子给拨光了。

“唉，都是小神错，小神之前怕得罪了龙王，不敢违逆龙王旨意，才弄成这幅模样，现想通了，知错了，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山神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一步错，步步错啊。

“哦。”白宛霜本来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山神那张看起来就是营养不足、面黄讥瘦老脸上，居然有些可疑红色，就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山神想法她早就猜到了，但她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嘲讽，世人都是惜命，山神也不外如此，她也不外如此。

若是墨倾城没有负责此事，她会出手吗？她不知道，或许，她也不会出手吧，凡人之性命，与她何干。万许年修炼，早已把她心修得平静无波，硬如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