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傻。”唐忆九笑了。

“我傻还不是你宠的嘛……”

在唐忆九的独断下，唐一最终还是没能继续留在B国首都执行任务。

两人在隔日返国，回唐门复命。

离歌像是早就知道两人已经回国的消息，早就已经等候在密室里。

“唐忆九，唐一，无功而返的后果是什么，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离歌开门见山，并没有说什么客气的前缀话。

“这次是我强行将唐一带回来的，所有的惩罚我一个人承受。”唐忆九一如既往的冷静。

“唐忆九，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离歌笑了，“重情重义，是你唯一的优点！”

“我并不需要你的夸赞，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过。或者，我随时都会杀了你。”咄咄逼人，并不是唐忆九现在练就的本事，而是一直都是如此。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来杀我，我乐意奉陪。不过，现在你应该按照唐门的规定，走火炭和火鞭，自己选。”这样的话离歌并不介意，相反，她欣赏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忆九。

其实有时候她会想，当初鬼王应该让唐忆九加入杀手行列，这样的话，或许她会成为一个世界顶级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