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九黎反而呆住，手中的剪刀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

她看过很多眼睛，这双眼睛，此时却坦荡的没有半点儿闪烁。

如果，这也是演戏的话，风九黎必须承认的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超越此人。

沉默，仿佛冰一样，将周围的空气都冻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九黎才开口，“理由。”

“以毒攻毒，你身上的另一种毒，只能这么解。过程会很痛苦。”池彦言简意赅。

风九黎霍然抬眼，眼底都是诧然，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池彦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风九黎的声音。

“池彦……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池彦顿了顿，唇角勾出一抹弧，也说不清是苦涩还是甜蜜。

“那就不要再做傻事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别总是添乱。”

换个人说风九黎添乱的话，风九黎大概会残忍杀之，但池彦这么说，风九黎却轻轻笑了起来，“嗯，不会了。”

本来就是自己不问青红皂白，没弄清事情原委，不是么？

可是，自己到底为什么刚刚会那么冲动，那么愤怒……甚至还有些伤心？如果是过去的自己，或者给自己治伤的人换任意一个，都会不动声色的探出原委的吧？

不大一会儿，池彦又走了进来，已经换了身青布衣服，可是穿在他身上，还是那样飒爽。

“走吧，难得我今天回来的早，你的身体状况也允许出去转转了。我们来石明渡也有小半个月了，还没出去过。”

风九黎有些别扭，“我是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