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明神君或者冥君可曾展露过真迹？”

舌尖伸出，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连晨发现自己今天受到的震惊，竟然比在青玄学院这半年加起来都要多！

“从来没有。”韩院长摇了摇头有些遗憾：“但你不要去质疑那些神灵的存在。那种了不起的存在恐怕早就神游太虚，离开摘星大陆了。”

连晨了头然后狠狠的甩了甩头，之前大量信息的灌溉与冲击让少年一时有些头晕，猛烈的晃动之后才变得清醒了一些。

“为什么光明教谕中规定不得与魔族为伍？”变得清醒的连晨，率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韩院长轻轻笑了笑，脸上褶皱的皮肤堆在了一起：“我怎么知道！魔族冥君的教谕也有不得与光明为伍这一条。至于两族最基本的教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大约是光明神君和冥君互看不顺眼？”

联想到两族之间纠缠千年的战争，想到这是几乎每个灵境强者必须遵守教谕基础，连晨叹了口气，看来这样的战争，真的永远不会休止了！

对此没有任何办法的连晨微微沉默了片刻，问出了自己另外一件关心的事情。

“那位血灵教主，是没有接受光明神君的指引么？”

窗外没有飞向南方的鸟儿扑闪着翅膀离开，似乎在惊惧那个充满血腥味道的名字。血灵教主这四个字被出来以后，仿佛空气之中都开始飘浮一种淡淡的咸腥味，令人作呕。

提到了那位在大陆上掀起过滔天血海的血灵教主，韩院长的脸色稍稍严肃了几分，看向滋滋求索的少年，了头，声音沉重的就像槐树纠缠的根须。

“没错，他确实是完全依靠自己修至圣阶，然后创立了血灵教，自封血神，募集信仰之力，想要打破摘星大陆最基础的生死规则。”

“信仰之力，有什么用？”

“众志可以成城，无数人的信念可以凝聚成可怕的力量，当信念积累到一定地步，翻江倒海、开天辟地都有可能办到，这样的力量当然是最恐怖的杀招！”

韩院长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夜色：千林鸟飞绝，月光温柔而冷冽。老人浑浊的双眼缓缓变得澄澈起来。

“不过这种层次的力量，不是圣阶能掌握的，伟大如光明殿主，高贵如龙帝陛下，强大如天山剑主，也无法汇聚和募集信仰之力。那种层次的力量只应存在于神界，也就是摘星境。”

端坐在蒲团上的连晨，望着韩院长望向窗外的背影，看着那件漆黑的院长长袍在夜风中轻摆，继续问道：“可不过圣阶的血灵教主便掌握了信仰之力，那他岂不是应该强大的不像话？”

“那位血灵教主确实强大的不可一世。”韩院长笑了起来，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对着连晨，眼神变得沉稳而自信：“但我们光明神殿前代的殿主大人，更强！”

连晨看着韩院长眼中那股属于光明神殿的自信和骄傲，脸上的惊愕收拢成了一股淡淡的惆怅。

前代光明殿主么？

少年轻轻咳嗽了两声，想起了那位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老者，想起了那件似乎永远都不会脏的青色长袍，想起了与老人嬉笑怒骂的日子，微微一笑，似乎是在怀念。

老师，您，要跟随自己的心来走。那我一定会飞得很高、飞的很远，然后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人生就是一场旅行，我已经在路上了。

（ps：今天依旧三章，其中一章是补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