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我脚了。”

音乐恰好停下，程然突然之间暴怒的吼了一句，几乎让整个场子男男女女为止侧目。

程然故意停在他们的必经之路，看准时机，把脚塞进了陈封龙必过的脚下。

现场有保安的，在老板的指挥下，一群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去拉程然，围观的群众觉得有好戏看了，连下一场音乐都停下来了。

这已经不是个喊打喊杀直接撸袖子上的时代了，程然没有傻到直接动手把保安干趴下，那是蠢货才干的。

他自岿然不动，任凭人拉脚踹，就是定在那里。程然不动，但是下面的小弟包围了上来，还有人拿着摄像机。

“朋友，那条道混的。”老板自然看出程然身手不凡，刚刚手下可是下的死手，一般人可是要倒下了的。

“你自己说这件事怎么了吧。”程然在小弟的烘托下，露出了霸气。

“算了算了，就当一场误会。”带陈少来的是江姓商人，商人和气生财，不爱斗气的，所以当了次和事佬。

奈何夜场老板是须要立威的，要不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搞事，他这场子还怎么管，还怎么给幕后大佬交待。

同样，程然就是为了把事情弄出来，借机发飙，自然一个比一个口气重。

“我可是被你的人打了，这样，这个妞不错，今天我带走玩玩，该给的钱不会少。”程然率先调戏到。

“兄弟，你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场子，说出来吓死你，识相的赶紧滚。”老板大声的把威胁的话说给全场的人听，这个时候人民群众也都围着来看热闹，老板再不表现表现，这生意也就不要干了。

陈封龙眉头紧皱，他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巨大威胁，还以为是小打小闹，催促老板到：“行不行，不行我脚白道上的人。”

陈封龙也有危险程然的意思，说话特大声。

“放心，就几个小瘪三，弄不死他们，还狮子大开口，呵呵。”说着，老板看程然还似笑非笑，不知好歹，手从腰里抽出一把枪说到：“给我往死里打，看谁还敢还手。”

程然知道李杰爱惜羽毛，自己上次施暴谢亮，李杰就和自己越走越远，事后他也想清楚了，李杰是干大事情的人，身上不能有一丁点瑕疵，手下的人也必须没有槽点。

那么他应该怎么定位自己？程然想了许久，那就是痞子，当一个实实在在的痞子，混子，就像牛皮糖一样，游走在法律边缘，如果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李杰将反而表面疏远，实际亲近自己，因为他听过李杰的抱怨，无论是办木子网络，还是办那块地，上面各个部门吃拿卡要，下面几个村老百姓连拉个电线都敢开口要李杰一百万。

办一件事，怎么可能没有一些脏手脏脚，如果李杰当时有一群混子，往机关部门一躺，往周边村子人家家里一坐，哪里还有这些麻烦啊？

就比如陈封龙这件事，李杰面对的是国家组织，任凭他有滔天的本领，也像面对着刺猬一样难以下口，因为大家知道，这家伙要在明面上遵纪守法，所以李杰甚至连打陈封龙一巴掌都不行，因为那样要面对的是一个资产圈的敌对，而李杰就是要混进这个等级森严的圈子里的。

自己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啪”一声脆响，程然一巴掌盖到陈封龙脸上，后者打着圈圈的滚落在地上。

程然要做什么，就像他刚刚做的那样，就是要打脸。

打蛇就要打七寸，把陈少关进去？分分钟通过关系出来，让陈少赔钱？他们家一秒中挣的钱都够了，打陈少一顿？不痛不痒又不能把人家打死。

像他们这个年纪，像他们在资本圈的身份最忌讳的是什么，不是上面这些，最忌讳被人打脸，那是实力不如人的象征，那是气势萎靡的象征，那会被整个资本圈同行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