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回事啊？”

两人先是惊讶了一声，随后很快就心中了了。

虽然牙签他爸美其名曰棋牌室，但是来这儿的人有的人一晚上输个一二十万都不足为奇，这也就证明了‘聚赌’的性质。

可是事实并非姜至以为的那么简单。

据牙签说，有个叫赵国栋的是他们家的常客，往这儿一坐几乎屁股都不带抬一下的，每天都从中午玩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去，天天输天天借钱都要来，直到没人给他借了，他才好几天才来看看别人玩，消失了十天半个月之后他突然又不知道哪借了几万块钱继续玩开了，打那天起，他天天都能赢个七八万，没几天就把贷款给清完了，还给自己赢够了二十多万的老婆本。

牙签越说气越短，有种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的感觉。

本来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非说哪里奇怪，姜至觉得赵国栋突然带着钱回来，还带着自己的‘赌博运’来赢了不少钱，确实让人匪夷所思，但还不足以被称之为耸人听闻。

但接下来的事，别说是姜至了，就连跟着爷爷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事情的叶倩蓉，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祸福相依物极必反的谚语，就在赵国栋赢钱赢得停不下来的时候，灾厄骤然降临。

依然是满载而归的赵国栋，腆着渐渐鼓起的啤酒肚，提着一个塞满钞票的小箱子哼着小曲就出了门，却在第二天被人发现不远处的臭水沟里。

双目圆瞪，面色凄白。

突然暴毙已经够让人脊背发凉了，可是赶来的法医在验尸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双手绵软无力，手骨不翼而飞。

更惊悚的是，双手手掌皮rou的没有任何划伤的痕迹。

那手骨是怎么被取出去的？

嘶……

听到这儿的时候，加上房子里本来就阴冷异常，姜至下意识地往叶倩蓉的身旁靠了靠。

“警察调查之后，直接封了我家的棋牌室，然后带走了我爸，这都两天过去还没回来，你们说会不会坐牢啊？”牙签此时开口问话，整个人的情绪才有了一丝波动。

虽然他爸从小并没有给他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但毕竟是他爸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聚众赌博性质比较严重的，会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具体怎么判姜至当然不懂，所以只能劝慰道：“你先别把成绩给拉下了，叔叔那边我去想办法，我爸有个朋友就是公安局的，我等会去给你问问。”

牙签以下就来了精神，艰难地抬起头双眼闪着希冀，急道：“真的？”

姜至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真的，我等会去把什么都问妥当了，就给你回电话，好了好了，你看看你颓得那样儿，赶紧好好收拾收拾去外边晒晒太阳，然后复习等我消息。”

说罢便被牙签乐呵呵地送出了门，而此时叶倩蓉问道：“那咱们现在去哪？公安局？”

姜至笑了笑：“人家现在在上班，现在过去也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