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这种从小学就开始折磨人的事情,再一次经历还是如此恶心。 不过她今日心情还不错,因为有人今天回家。 预赛结束,对别人来说是五次机会,对她来说只是三次就够了。 淘汰赛在下一个月,这期间就刷刷副本什么的,提升一下装备就够了。 封千夜虽然是说不会长时间离开,但是像这样,偶尔一走就是一个月还是会有。 现在时间尚早,叶绫空想先回去洗个澡,然后去买点东西,晚上再慢慢谈情说爱。 她用钥匙开了门,踢掉鞋,哼着小曲收起衣服,没有注意到鞋柜并没有关紧。 在她看来,如今生活不正是完美吗,虽是一人磕磕绊绊走了一段,但是那注定会来的人,终是扶起了自己。天道到底是如何想的,非是凡人所能揣测的。 “我走时关了吗?”房间门并未关紧,一推就开,“原来是风吹的。” 但是今天叶绫空的打开方式不对,因为封千夜比预定的时间回来的早了许多,而且现在就是在浴室... 叶绫空扭开门,一幅美人洗浴图呈现在眼前:他泡着药浴,一条半曲的腿露出水面,上半身靠着浴缸,一部分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手撑着头,银色的长发浮在水上。 封千夜原本一脸严肃在想问题,看到她愣在那里一瞬间也呆住了,空气很安静,场面很尴尬。 “哐!” 叶绫空先反应过来,转身用力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只是那缓缓滴落的鼻血,好像出卖了什么。 很快,淋浴的声音响起,接着他只裹了一条浴巾走出来,嗯,火上浇油。 叶绫空低头挡住脸,小声问:“受伤了?” “自己看不就知道了。”他坏笑。 “怎么是药浴。”她把头埋得更深。 “哦,那个啊,”他故意凑近,凑到她耳朵边,“强身健体,补肾。” 叶绫空从他身下钻开,把脸埋在枕头下:“登徒子。” 他开心的笑起来,不再闹她,翻出衣服穿戴好。 “凌月逐回去了,蓐收的领主就空下了,摄政王那边说要我暂代,你觉得呢?” “你自己高兴不就行了,说得像谁能改变你的决定一样!”她抱着换洗衣服跑进浴室,锁上门。 “你能啊。”他接。 叶绫空假装没有听到,用冷水安抚燥热的身心。 待她出来时,发现端木清玄还有帝江居然来了,还有一个女孩。带着疑惑看向他。 封千夜只是道:“我叫来的,这个是帝江的徒弟,玉行,沈曦宸,应该算是你前辈。” “你好。”她点头示意。辈分按入行时间算,她对这个比自己小的前辈没有什么意见。 沈曦宸在吃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叶绫空猜是打招呼。 “好吧,基本就我们几个人就行了,有什么其他问题以后再说。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封千夜给每人满上一杯茶,其实这本该是端木该做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也就算了,你这话让不知情的人听到,不和你闹才有问题。”帝江说道。 叶绫空不懂:“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端木示意她。 叶绫空撇撇嘴表示不满,就只有自己不知情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如今表面上虽是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但是早已暗流涌动,外面暂时不清楚态度,但是东方这边明里暗里都快按耐不住了。”今天主角看来是帝江,他已经开始了主题。 “估计不会太久,暗隗那边就会找上门了。不单是如此,对于玄门那边也是会有一定反应,他们追求利益至上,至少国土安全绝对不能受威胁。” “停!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云里雾里的真的烦。 “鉴真东渡传佛教的故事,你大概清楚吧?”封千夜拉过她的手。 “倒霉鬼渡海,官府死命阻拦,庞大的船队到最后结果只剩一艘小舟的悲催故事吗。”她也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