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终于承认了吧？”梅鹤轩道，“是你给姜浩宇打电话，约他出来，又开车撞向他，这都是你预谋已久的，对不对？”

“不！不不不！”韩鹏涛连忙否定，“我是向吴绍阳要了姜浩宇的电话，但是，我真的没有给他打电话……我是说，我不记得……”

“你不记得？哼哼，小子，你以为一句你不记得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回避过去吗？”梅鹤轩根本不相信韩鹏涛的话。

这也难怪，遇到这种亲眼所见的情况，任谁都不会相信韩鹏涛的。

但是，王灵因为有特殊的能力，能够看到鬼，所以，才明白这中间的来龙去脉，也才能够理解韩鹏涛。

但是，王灵一直想确定一个问题，那就是，韩鹏涛开车撞姜浩宇，到底是全部受路梦瑶的鬼魂控制，还是他有动机，女鬼只是加了一把火，让他付诸实施。

“我真的没有说谎，真的！”韩鹏涛皱着眉头，极力想表达清楚他的情况。

王灵故意放松下来，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嗨，韩鹏涛，你给姜浩宇打电话，是姜浩宇亲口所讲；你开车撞人也是我们亲眼所见。现在你死活不承认，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想想，谁会相信你呢？你又让我们如何相信呢？”

“我说得都是真的。”韩鹏涛恨不得剖开自己的心肺给王灵他们看，“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那好，我问你，你那天向吴绍阳要了姜浩宇的电话之后，你不记得你给姜浩宇打过吗？”王灵问，“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韩鹏涛说道，“其实，我昨天夜里，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当时，我一直拿着几份报纸看关于梦瑶的报道。我伤心绝望，催心痛恨。我一直骂着姜浩宇。可是，后来我突然感觉房间里一阵寒气逼人，就像平地卷起一阵阴风……当时，我还觉得很诡异，还以为是窗户开着，外边变天了，所以才……再后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甚至不记得我是否关上了窗户……”

“你是说，你从昨天夜里凌晨两三点之后，就突然什么也不记得了？”王灵重复一遍。

“是的。”韩鹏涛又仔细想想，确认道，“就是那时候开始，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今天在大雨中，我突然清醒，却发现我在驾驶车辆，而且车辆行驶很快……惊恐之中，我急忙刹车，但还是撞在了路灯杆和绿化带上……”

“胡诌！胡诌！”梅鹤轩怒道，“看不出你小子还真是狡猾，大家明明看到的事情，你还敢狡辩。你……”

王灵他们询问到这个地方，王灵的阴功鬼道表提醒，他的第十九个鬼任务已经圆满完成，阴功已经提升到11。5级。

王灵觉得阴功鬼道表的提醒是不会错的，既然它说已经完成，那就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地方纠结，相信再纠结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

王灵急忙对梅鹤轩道：“鹤叔，我看这小子是不是被车撞倒脑子了？既然那中间的事儿他一直想不起来，我看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事情终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用急于一时。”

天已经很晚了，他们简单做了这些询问之后，去参加赵立果主持的晚间碰头会。

杨伟宸和周建树汇报了今天调查《都市汇》报纸上，关于有人见到几个人将路梦瑶抱到车上的情景，系虚假消息。

具体的过程就是，向《都市汇》报纸放映这条消息的人是从朋友那里听说的。然后，周建树和杨伟宸一步步追查下去，最后确定第一次这样说的人不过是为了和朋友开个玩笑，可没想到这个人就当真了，还反馈给了报纸。

消息是虚假的，但是，在社会上却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大家对于这个诡异的案子更加好奇，像看电视连戏剧一样，天天追看报纸上的报道。

当然，这些报纸也乐得报道，增加报纸销量。

他们刑警大队没法阻止报纸刊发新闻，甚至那些消息是虚假的，不真实的，他们也没有能力阻止。

所以，他们只能一边调查真实情况，一边汇报市局辟谣。

王灵和梅鹤轩也汇报了询问韩鹏涛的情况。尽管王灵知道说韩鹏涛开车撞人，似乎的确有点冤枉他，因为控制他开车撞姜浩宇的是女鬼路梦瑶。

但是，谁又能相信韩鹏涛话？谁又能相信他的鬼话？

说道最后，韩鹏涛因为路梦瑶出事，从憎恨姜浩宇，到索要电话，产生教训姜浩宇的念头，最后被女鬼乘虚而入，控制他开车撞人，这多少还是有点因果关系的。

即便没有女鬼的蛊惑和控制，也不见得韩鹏涛不会付诸实施。

恶念望望是造成悲剧的关键因素。

梅鹤轩认为就是韩鹏涛造成的一切，即便他还在狡辩。

王灵没有替韩鹏涛说话，就当韩鹏涛因为产生恶念受到的惩罚吧。

接下来，方悦和王麟汇报了一条消息，说他们在翻车现场附近又找到了一位目击者。

据目击者反应，他看到了面包车翻下道路的一瞬间。

但是，面包车行驶速度大概有每小时二十多公里，到那里就一下栽倒沟里去了，好像刹车失灵。

王灵一边听一边思索，如果这位目击者所说是真的，那么至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娄步柏翻车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人为制造的翻车现场。

会议后边的内容就没有什么好听的了，没有新的线索出现，赵立果也只是安排了明天要调查的方向。

王灵倒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忽然想了自动来投案的娄步柏。

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再询问这个家伙了。

娄步柏第一天来投案自首，是他接待的。后来，他发现询问那些问题的时候，娄步柏是被胆小鬼附身的。

既然是胆小鬼附身之后控制着娄步柏前来，只是说明胆小鬼想接近他。

至于娄步柏说的是不是全是真话，王灵心中打了折扣。

这一天已经这么晚了，王灵也不可以再去询问娄步柏。

但王灵仔细回忆过当天他询问娄步柏的情况，似乎记得娄步柏说过，他的车翻进沟里之后，他爬出来，给他的朋友宋鑫鹏打了电话接他回去。

王灵立即产生了两个问题：

一、当天晚上，娄步柏和他的朋友宋鑫鹏回去之后到第二天早上娄步柏来派出所投案之前，他们都做了什么？

二、那个宋鑫鹏又在哪里？又会说出什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