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掂证人程威以后，萧云天又对其它几个目击证人王艳、李正、乔云重新审视了一下。

这三个证人，均目击了案发现场，但作证时均推托说只看到了有人杀人，没有看出是谁。

外围调查的刑警在作询问笔录的时候，一听证人说辨认不出来，就没有再让他们辨认。

这样不对。

因为正象楚剑雄和林玄鹤两个人去乌州市调查贾小军一样，查到了这个人是一种结果，查不到也是一种结果，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再比如法医技术室的有些鉴定，现场的血迹鉴定，如果能够检验出基因分型，他们才将鉴定结论上写，如果检验不出，一般都不写了。萧云天觉得这不够严谨，因为检验出来是一种结果，检验不出来也是一种结果，都要具体落实在书面鉴定结论上。

就象这个案子，证人说辨认不出来就辨认不出来了？没有组织辨认，怎么能说辨认不出来？就是辨认不出来，也一样要组织辨认，制作辨认笔录啊。

虽说每个人的认知根据个体的不同有所差异，认识事物、回忆事物可能会有差别。也可能在当时十分紧张的情况下，没注意观察。

但是，如果说对一般的事物印象不深也就罢了，但现在是故意杀人案件啊！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是没有机会经历杀人现场的。尤其是对于突发性的凶杀案。

凶杀是什么？残忍地采用暴力手段剥夺他人的生命啊。这是一件很刺激人肾上腺素的事情，看过的人都应当印象深刻。

你想想，凶手挥舞着长刀，一遍又一遍地砍向被害人李多晨，直到把李多晨砍得血rou模糊、当场死亡，这样的场景，你别说亲眼看到了，就是想一想，就感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更何况是现场目击呢。

三个证人，有两个证人所处的位置较好，一个稍远，为何异口同声地说根本就认不出犯罪嫌疑人是谁呢？

其中有没有隐情？这种情况也可能存在。

因此，有必要重新拜访一下证人，听听他们的想法。

先去找案发现场所处的家俱摊老板王艳。结果，过去的时候，王艳的丈夫说到深圳给大儿子看孩子去了，没在家。让他提供深圳的电话号码，他不给提供。在王艳的住处观察了一阵，确实没有发现女主人在家，只好作罢。

再去找附近的居民李正，李正倒是很热情，把萧云天他们领到了家里。在问及目击的情况时，李正有些为难地说，原来都已经作过证了，说的都是实话，不认识这个被害人，更不用谈什么利害关系了。现在再作证还是那些情况，就不要再说了吧。

没办法，只好再找下一位证人乔云。她在路对边有摊位，看到警察的到来，她根本就不理，仍然是自顾自地照料自己的生意。萧云天说明了来意之后，她也是推辞说原来该讲的都已经讲过了，现在不想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