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奥特兰克战场

没想到雪衣和玲奈在战斗中直接领悟了联合技-极冰破。联合技与合击技最大的不同是前者由两人或多人用不同的技能组合而成，威力打过叠加，后者则是相同技能不同的人联手释放，相比之下，联合技更为少见，也更难领悟，它需要两个人配合默契，并且技能也要有一定的相容性。

三道大水柱直接变成冰柱，其中笼罩着几个精灵战士，她们惊恐绝望的表情透过冰块清晰可见。

哗啦！

下一刻，冰柱碎裂，这一下碎冰屑四散而飞，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刺穿了一个又一个精灵士兵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冰刃让她们根本无法闪避，虽然除了冰柱内那几个倒霉的士兵没死外，大多都受了伤，无一幸免，可见这联合技的效果之大。

不过消耗也是巨大的，除了额外增加5点精神消耗，雪衣操控冰雪之心过度导致有些眩晕，看起来这个现象要等到掌握冰雪之心更加熟练，冰雪之力上升后才会有好转。

接下来面对大量的受伤精灵士兵，结果毫无悬念。

“嘿！”蒂法脚一蹬地，已经冲了出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补刀，将那些重伤的精灵生命一一带走，这活对于她的实力来说，再简单不过，但是对于她的心理来说，是一次挑战。

不管怎么说，蒂法做到了，一个个生命在她手中消亡，她的脸毫无表情，但是她的心却在颤抖。

可以说，在蒂法原本的世界，她是一个极为善良的女孩，即便是面对那些邪恶怪物，她都会手下留情，更别说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应该说是美丽的精灵。此刻蒂法能坚持下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获得自由，回到自己的世界。

相比那一次平行战争中对异邦人的杀戮，这一次规模更大，而且……还将继续持续。

随着蒂法的杀戮，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这是一场成功的偷袭，也是一场屠杀，最终，萨兰岗哨内42名暗夜精灵，4名人类，两名矮人无一幸免。

不过谁也没有料到，那大胡子矮人临死时候一记风暴之锤伤到了桃子。甚至差一点将生命力不满的桃子秒杀。

还有就是两名精英队长，他们虽然实力强过一般士兵，但在被偷袭之下，其中一人在外面被极冰破重伤，接着被蒂法干掉，另一人更倒霉，正在攻击高川，没想到身后突然来了敌人，将他围攻至死。

战斗持续不到二十分钟，萨兰岗哨几十名精灵全军覆没……

蒂法战在岗哨中央，周围大量的尸体，这个女孩已经浑身浴血，但是她的表情却掩饰不住悲伤，这一幕让人看到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你是不是感觉我们很冷血？”雪衣走上前看着有些呆滞的蒂法，轻轻说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们被我杀死了……一个个生命就这样消散。”蒂法的声音有些麻木。

雪衣忽然拉起蒂法的手，向着营地外走去：“我们走走，战利品就拜托脱了！”

“最好快一点，这里并不安全。”玲奈一边打扫战利品一边说道。

“放心吧，有童菲她们在。”

阳光透着树木的间隙照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看上去颇为神奇。就像是是舞台上的聚焦灯一样，又像是神圣殿堂内神迹显现，让人遐想无限。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杀戮，无休止的杀戮。即便你不愿意，却不得不这么做。唉……”雪衣停下脚步，长长的叹了口气。

蒂法抬起头：“难道我们不能拒绝吗？我们连选择的全力都没有吗？一想到那些精灵，她们也有自己的亲人，也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的人生，我就无法原谅自己。”

“没错，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没有人能在做出那种事之后还能保持平静，但是我们必须压制它，面对它，这是战争……战争就会有死亡，即便我们不动手，她们早晚也会死去，也许是死在敌人的手上，也许是死在其它被选者的手上，又或者……”

雪衣顿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不久前的经历，秋叶原之旅世界中，因为她和吴春的杀戮以及最后的手段，导致整个剧情世界随之崩溃，现在想来，那世界的所有人都应该不存在了吧……那个世界所有人都应该死去了吧！

“又或者……死在冥冥之中掌握一切的那只手上！”

“系统？”蒂法反问。

雪衣点点头语气沉重的说：“是的。记得我和你说过，上一次我和吴春彻底毁灭了一个世界，我不知道那世界中有多少人，有多少生命，但是那世界最终消亡了……所有的生命都……”

“我们没有选择权，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下去，走到最后，解开一切的谜底，逃脱杀戮的命运。”

“我们是自私的。”蒂法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雪衣一呆，半晌后才说道：“没错，我们是自私的，因为不那样，我们就会死，我们无权剥夺他人的自由，但是有权利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努力，你明白吗？如果有一天，我们会被人杀死，这一切全都会结束，可如果我们还活着，就只能重复这一切。”

蒂法沉默了，雪衣知道她在思考，可这种事情又怎能是一时半会能想清楚的，当初她不也是这样，一度对自己，对周围甚至未来产生怀疑。

“因为我们已经犯下了无数的罪恶，那么就只能走下去，否则我们连偿还罪恶的机会都没有了！”